苏昌河和苏暮雨是他精心栽种的小白样,一直期盼他们越长越繁茂,曾几何时他还幻想过三世同堂的场景,他给苏昌河、苏暮雨的崽开蒙,给孩子们讲他们爹小时候的糗事。
现在你说~哎呀,他真的好别扭啊。“就真的不能换个人吗?”
多好的孩子啊,他这小白杨啥时候长歪的呀,谁给孩子带歪了,靠~
“先生喜欢过琅琊王?”,苏昌河沙哑的开口,眼神平静又压抑,他惊恐的摇摇头,“你胡说什么呢”
“苏暮雨说先生对琅琊王怨气很重,我从未见先生对谁如此急眼厉色,他辜负你了?”
上前一把捂住苏昌河的嘴,再说下去他真要吐了。“是知己,好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大逆不道,人家琅琊王有心上人,女的,还生了孩子。我没碰上你之前,我都不知道男的跟男的还能那样”
“哪样?”,他的靠近点燃了苏昌河的世界,无光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闪着精光,戏谑的调戏他。
回忆起两次悲惨的经历,他从牙缝里挤出,“技术很差的样子”
“哪里差了,我体力那么好,先生最后都软了,他们也说喜欢我这样有劲儿的”
男人不管多少岁,被人怀疑了技术都要急。苏昌河一手拽着他手腕,一手绕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脸逼问,“先生挺消受呀,叫的比他们声音都大”
“滚,那是我嗓门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个逆子”
靠的太近,亮晶晶的红唇一张一合的蛊惑着苏昌河犯错,他训斥的正得劲,还没发现苏昌河的眼神已经迷离,“呜~”
苏昌河弯腰堵上那张嘴,将他下面的话都吞进自己肚子,一口一口的猛猛吸吮。试探的亲吻,慢慢变重,苏昌河的呼吸开始急促,搂着他腰的手臂也渐渐收紧。
不知何时,他坐苏昌河腿上,缺氧的脑袋浑浑噩噩,眼睛也失焦了。苏昌河嘴唇贴着他敏感的耳垂,低声诱惑,“先生,你好香”
“叫我名字”
“明瑞”
他食指顶着苏昌河下颌,再次确认,“你确定要跟我纠缠到死是吧”
“是,不死不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这辈子下辈子,人间地府我都要缠着你”
好好,我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没关系,不就是妥协嘛,他最会妥协了,他生下来就一直在妥协,对他爹妥协,对暗河妥协,现在又多了一个要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