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叶少川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老爷子，每个人修行之路不同，像我这种人古时有没有我不知道，但现在是有了，你不问现在的人，却跑去翻书，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不就你小子一个人嘛，问谁，问你小子？我倒是想问，但你小子会说？”褚海山将手上的书放在地上，没好气道。
叶少川笑着道：“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会说？”
褚海山听到这话，不由得眼睛一亮，急忙道：“你小子说真的假的，真的会说？”
迎着他的目光，叶少川咧嘴一笑，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白牙，然后一字一顿：“不！会！说！”
听到这话，褚海山顿时脸上笑容不见了，冷哼一声：“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说，所以我才翻书的。不过你小子也不要见怪，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有你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你不告诉我你的秘密再正常不过了，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