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出你母亲,更不能咬出陆彬,最好的效果是事止于他,让他一定要扛下来,姓陆的不被咬这一口,就不会咬你母亲,自然他也想保住他的政治前途,两败俱伤的傻事他不可做。”
“嗯,听我妈说,水泥厂帐上有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这笔款子就怕和我小舅也有关。”
“到了这般时候了,让你妈该问什么就去问他什么吧,事情清楚了我们才能想办法应付呀。”
“哦,那县里这边你可得细致点,随时和人家联系的。”
凌寒点点头,又道:“你信我就是了苏姐姐,你的事我敢不尽力?叫你妈想办法,看能不能捎个话给张东健,让他不要乱说话,姓张的现在需要某些隐暗的承诺来安心,话给他。”
“凌寒,我觉得这个事要办的令咱们满意的程度,咱们就都不是什么好人了。”苏靓靓脸一暗,她本是那种心怀正义,容不下丝毫龌龊的光明女子,却摊上了这种事,不难过才怪。
凌寒心说,唉,怪就怪你舅舅吧,“靓靓,得得失失别太在乎了,谁该承担什么职任就承担什么责任,你小舅肯定是再劫难逃了,看你材料上说的,陆彬好象都没拿什么好处,纯是卖你妈这个面子,他这人情你妈能不还?从这个角度分析,陆某人所谋者必大,我说的对不?”
苏靓靓有点不敢接触凌寒的眼神了,知他是指陆彬要和苏家结亲家的事,“你吃醋了?”
“当年陆天逊在学校时就整天追你我也晓得,一付‘名花必属我’的德性,不过他不知道我的存在,如今又搬出他老子来搅弄,还一付势在必得的狗屁样,你爸要知道这事能气死不?”
苏靓靓叹口气,这事给老爸知道了,气不死也得半死,非大义灭亲不可,那脾气可不是假的。
和苏靓靓分手之后,凌寒风驰电掣一般冲进龙田乡,车速放缓了些还有80迈的速度。
对龙田乡他是熟悉的,五岁以后就在这里长大的,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和老妈搬去了杜庄儿。
平时繁华的乡街头上今天人迹罕见,只有几条狗耷拉着长舌头卧在大树下消夏,西口的水泥厂外边已经围的水泄不通了,怕有几百号人,周围的小轿车散了很多,审查组的车队让人群淹没了,天蓝色的桑塔纳很‘嚣张’的冲过来,凌寒在一百米以外就长按着喇叭,左手扳着大灯变光开关闪烁大灯,摆出一付‘刹车没了要横冲直撞’的架式,不减车速的往人堆扎去。
没这么摁住喇叭不放手的,尖剌的喇叭的声让好多人惊觉过来,见桑塔纳闪着大灯猛冲过来,不少人四散奔向路边,有的还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