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责白了他一眼,“美得你,那是让你滚蛋呢。”说完扑哧一笑。
耍我啊?凌寒走过来,顾责伸手欲推开他,却给凌寒的手捧住了秀颊,她不由紧张起来,除了丈夫之外,自已还没被任何男人这么碰触过,芳心怦怦的猛烈撞击起来。
顾责是坐着,凌寒是站的,这时给他捧着脸仰起,欲拒无从,两手就不由扶在他**。
“别……凌寒,给人看见我怎么活呀?”
“谁让你勾引我的?娥姐,我实在是架不住你的魅力。”凌寒抓住她一只手放在下腹下面。
顾责张着嘴没叫出声来,可眼的神色却是充满了惊震,“不是真的吧?凌寒,这也……。”
“娥姐,弊得很难受啊,你答应过要亲我的,出尔反尔的话,我可能会把你摁在那张床上…。”
顾责惊羞交加,却给她堵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扶在他胯的左手忍不住滑到后面在他**上掐了一把,“你太欺负人了。”大该怕他看到娇羞的脸,头垂偏就贴在了他腹部。
手有点颤抖的把凌寒裤子的拉链拉开,然后伸进去……啊,“……”。
凌寒的呼吸有点急促,偏着头盯着外面,“娥姐,我看着外面呢……。”
顾责双腿紧紧夹着,控制不住颤抖,也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春潮,结婚好多年了,自已的丈夫也没这么侍候过,今天却……。
凌寒惹无其事的坐在张大爷的床上,眼望着狼狈逃离的顾责无声的笑了。
进楼道之前顾责梳理了一下给凌寒抚乱的头发,深呼吸,平心静气,又搓搓了脸,唇和舌头仍僵木着,足足超过三十多分钟,真是个小牲口,心念着却看见李玉莲提壶出来。
“哟,这不是凌主任吗?中午喝好了吧?”进了锅炉房的李玉莲突然看见了凌寒。
还在暇思的凌寒闻声侧头一看,赫然是有几姿色的李玉莲,马大山的姘头。
“呵……李会计呀,来来来,说点事。”这么嚣张,该敲打敲打你了。
“什么事,说吧。”李玉莲知道他中午和马大山在一起,喝成这样也正常,但是看他眼神精灿灿的,倒是不象做了那营生的模样,难道是年轻人火力壮,一两炮没反应?
凌寒等她走近才道:“李会计,我只想问问你,挪用公款若是被领导发现,会怎么样啊?”
李玉莲的脸当时就变了颜色,本来笑盈盈的还有几分姿色,可脸一黑下来真没看头了。
“嘿……人家马副主任比你要担的责任小,再说人家有个姐夫能靠靠,你靠谁?你指望马副主任替你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