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嫉妒凌寒才怪,这小子运气太好了,说不准艳福都牛,沈月函可真是他的福星呀。
凌寒其实对田新健不怎么待见,这个人报复心也强,又爱摆架子,自已是要走了,不走的话有一天可能整得他的老老实实的吧,嘿……趁中午有空闲,得去趟新艺园呀。
想起苗玉香这个32岁的老处女心不由一热,马上要去龙田乡搞建设了,这个女人手里有钱,不利用她是不行的,另外还有陆家父子的事,没了这个女人可不行啊。
王得利是一个劲儿在凌寒眼前绕,不时的献上一个谄笑,他知道全局也没有一个红过凌寒的人了,就是刚升正职的杜建民局长也不行,凌寒安慰了他几句,王得利一直送他出来。
拦了个出租车,凌寒直奔新艺园,下了车的时候一看表刚刚快十二点。
别看新艺园门前没见几个车,凌寒知道它的餐厅是满的,吃喝完要在这里玩的人多的是。
迈开了步子还没进去的凌寒手机响了,掏出来接听,原来是沈月涵。
“凌寒,我和项县长在我家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
“啊……好想去哦,可是有大事要处理呀,马大山孝敬我的三万赃款还在新艺园押着,项县有明确指示,钱得捐到马王庄去,这事不来摆平,项县长一翻脸我就步了马大山后尘了。”
“那女人要不给你退款子呢?”沈月涵知道苗玉香的强势,市里也没几个敢惹她的人。
“凭我三寸不烂之舌,基本搞定她没什么问题的。”
沈月涵的声音明显压低道:“你就脸蛋子白,长成王得利那样,你试试苗玉香撩你一眼不?”
“嘿……涵姐,我保证不牺牲色相就摆平这事,你放心了吧?”
“关我什么事呀?”沈月涵辩白了句,但跟着就又来了一句,“她耍横就算了,钱……。”
“我那么没用啊?涵姐,要钱是小事,我还跟她要利息呢,不给我把新艺园砸了。”
沈月涵觉得这话不对味,声音更低的道:“你……你是不是和她有一腿了?”
“唉唷我的沈姐姐,我跟你才有了半腿,跟她能有一腿吗?”
“流氓……。”沈月涵大羞,心慌慌的挂掉了电话,咬着银牙,等你来的,这个小冤家。
项雪梅这时从厨房出来,一看沈月涵脸红红的,忍不住笑道:“被调戏了吧?呵……。”
“什么啊,咱们吃吧,那家伙说去处理那三万赃款了。”
“你看你脸红的,还说没有?哟,行了,呵,咱们吃吧,男人啊,逢场的戏有时就得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