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这个人真狠,整人往死里整呀,自已得小心啊。
……
凌寒出了小办公室还和马大山打了个招呼呢,结果马大山追了出来。
“凌主任,我可是把三万多的款子押在新艺园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请人?没见你来呀。”
“哦,昨天啊,去了趟市里,你也知道嘛,审查组枢,我来回跑,钱还押着吧,我今天去。”
“那……咱们晚上见面吧?那新艺园也够黑的,钱一押进去根本不退款,不花都不行啊。”
“嘿,商人嘛,谁不见钱眼开,就这样,晚上见。”凌寒笑眯眯的启动车走了。
钱押在那里苗玉香也不会动,因为那是我凌寒的,呵,这贿收的高明呀,姓马的都没处告。
正得意的时候手机响了,掏出来接通,“喂……?”
“我是项雪梅。”
“啊……项县,”一听是项雪梅,凌寒马上换了语气道:“领导有什么指示啊?”
“马上到县政府来,限你十分钟内出现。”说完项雪梅就挂了,口气相当的不善。
凌寒心知是昨天沈月涵‘假传圣旨’让杨进喜‘曲解’领导指示的那个诗窗事发了,惨了!
还好没在市里,不然十分钟飞都飞不去,当下调头就赶往县政府去。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下不停,整整下了一天了,记忆里前一世好象也下过这样讨厌的雨,持续下了一天后,当天夜里雨势突然加大,结果导致龙田乡南面的山沟暴发了山洪,记得当时大水溢上北岸,扑天盖地的把杜庄儿村淹了一半,最惨的是下游的马王庄被整个冲没了。
难道这一幕还要重演?其实可以找机会让县长项雪梅下去看看汛情,然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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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政府,项县长办公室,门,紧紧闭着,卢永剑就守在门外,手操着裤兜左右溜达着
凌寒已经进去五分多钟了,项县长‘扑头盖脸’训斥也持续了五六分钟,从来还没见过这位女县长发飙呢,也不知道这个凌寒做了什么事?被领导这么骂他以后还好活的了吗?
卢永剑心情很是忐忑,如果凌寒入了项县的眼,沈月涵再坦护他,他也不好混了,领导这样训斥一个下属,其结果有两种,一,卷铺盖滚蛋,对其彻底失望;二,日后更加重用;
这是卢永剑这几年混在官场琢磨出的一点心得,领导如此训斥,那是‘痛心疾首’的表现,一方面是怪他不争气,一方面的确在是发泄自已的不满,多半是第二种情况可能性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