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会重走基层干警到厅长的这条路，但你刚才的话里已经表明了，你不可能把怎样成为公安厅厅长的经验分享给一个基层干警，那些人又为什么要把高科技和我分享？”
这次褚放舟停顿的时间更长，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你是说，你这么大的本事，在他们的眼里，仍然是微不足道的？”
郝俊也停顿了一会儿，微不足道么？还真不能这么说，其它的特殊情形且不说，好歹自己已经成为了水晶会员，比微不足道要好得太多。
“老褚，在他们的眼里，差不多就是你看包宪吧。包宪知道你多少秘密，就相当于我知道他们多少秘密。包宪在你的心目中是什么份量，就相当于我在他们的心目中是什么份量。”
包宪一听提到了他，原本就支楞起来的耳朵挺得更加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