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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觉得宸王身边的那个女子如何啊?”
魏清雨状似无意地问。
“挺好。”夜凌泽就那两个字。
看似普通,可他的眼神就可以透露一切。
几年夫妻,几年相处,魏清雨将自己这位夫君的性子几乎也摸索清楚了。
他虽对谁都是清润,但却极少对人露出那般温暖的眼光,可他对那女子有了。
她叫黎末,她确实有足够惑人的资本。
但……
魏清雨的拳紧了紧,咬咬牙。
她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别人抢去!
……
这一夜,夜凌泽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那个阴暗的小屋子,隔壁是有人在受酷刑,他被关在里面,啼哭不止。
那是幼时的他,尽管夜凌泽隐约有感觉这只是一场梦,毕竟那些人如今早已死绝。
可他就是陷入了那样的情绪当中,如何也出不来,恐惧,慌乱,崩溃,一切情绪正如当初经历时一般的极致。
几乎又能让他崩溃。
蓦然间,他似乎听到了女子温暖的声音。
恍然间,他似乎见到了一幢幢高楼,还有许多奇怪穿着的人在走来走去。
她们笑着,那么阳光,其中有一个人的印象最为让他深刻。
可是长的什么样呢?
那张脸模糊极了,夜凌泽几乎看不到。
然后,他又听见了有人唤自己的声音:“陛下,陛下,你还好吗?”
夜凌泽猛然睁眼,眼前的却是空荡荡的宫殿。
外头守着的李富贵赶紧走了进来:“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夜凌泽的目光有些怔然,半晌之后,淡淡道:“无碍,不过梦魇了。”
是的,这样的梦他经常会做,但先前,却从未有过最后那道声音将他唤醒来。
而他,对那份温暖痴迷极了。
“李富贵。”夜凌泽突然喊住他:“你认为朕与宸王,谁更强些?依你以为,若有一日,吾之二人为敌。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