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一片燥，可是心底却是一片凄凉。
陶之湘抬起脸，仰望着头顶耀眼的灯。
浴室里面的水汽氤氲，而灯光仿佛也在一圈一圈的水汽之中被打湿了，那潮湿的灯光照在她的上，也将那份潮湿传入了她的心中。
终究，也只是这样罢了！
“专心一点！”
楚慕城感觉到她的神思已经有些飘忽，不由得维维有些懊恼。
而他的手托着她，像是带着惩戒一般，手指掐了一把。
瞬间，有微痛的感觉袭来。
陶之湘收回心神，忽然间笑了。
就这样吧！
她原本就不应该奢求那么多的！
如果注定要失去，那么，何不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机会呢？
把每一次……都当成最后一次来过……
这样想着，她唇角的笑意潋滟开来。
而楚慕城也发现了她的变化，灼灼的眸子凝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