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我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程艺馨瞬时就笑不出来了，她的眼神划过了一丝落寞，随后摆手掩饰尴尬，“怎么可能呢？你看见过我喜欢石灏以外的人吗？就算是喜欢你也好，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呢？”
服务生正好端了酒过来，程艺馨在酒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立马端起就喝了一口。
苦酒下肚，只觉得辛辣刺喉，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林栋静静地看着她，“那是我的，你喝错了。”
“啊？是吗？”程艺馨低头看了一下，笑了笑，“一杯酒而已，你就让给我呗，我最近喜欢喝威士忌。”
林栋微微叹了口气，拿起桌上另一杯橙红色的鸡尾酒喝了一口，“你别再骗自己了，我知道的，你一点都不喜欢石灏。”
程艺馨闻言一愣，她直视着林栋的眸子，却发现他确实没有在开玩笑。
怎么可能？她程艺馨喜欢石灏几乎是整个a市皆知的事情，为什么，林栋会觉得她不喜欢石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