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亲或者我都只是多余的……对吧?”
钟梓星停了下来。
她说得太多了,她想。
她深吸一口气,“好了,我的故事结束了,现在你……”
“后来呢?”彼得忽然问。
钟梓星有些困惑。
“后来,按中国的年级制度你那时应该是高中,从年龄算你那时十四,后来发生了什么?”彼得一字一句认真问。
钟梓星想了想:“也没什么,那段时间妈妈那边的亲戚一直希望我能回去,由他们继续抚养我。我拒绝之后回去继续上学,他们只能用连绵不断的快递表达他们的关怀。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怨恨,我只是觉得自己……办不到去爱他们。”
既然如此,不要再见对谁都好。
于是她办理了休学手续。理由也很好找,心理问题之类的。她收拾了一晚上行李,最后只能承认她没有这个天赋。好像妈妈就不是这样,她虽然不会做饭不会洗碗不会清洁,但是收纳整理水平是大师级的,这点她不像她。
最后她离开家时只带了一只背包。
钟梓星觉得自己大概是最任性的那种旅行者。对她来说,旅行的意义不是去多少名胜古迹,而是远离熟悉环境的疏离陌生。无论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她都不觉得窝火,只会觉得有趣。
飞机晚点十八小时不得不在机场通宵游戏,移动电源丢失不得不狂奔着寻找充电插座,台风来袭不得不被困在洪涝的市中心,钱包被偷不得不奔赴在各个机构补办.证明……
她会因为喜欢上酒店附近咖啡馆的猫于是租房子给咖啡馆打工一个月,也会提前半年申请名校旁听跟着化工专业的教授以及研究生一起去化工厂实习。在旁人看来随心所欲到不可理喻的事,对钟梓星来说只是旅途的一部分,就算天灾**,她也不觉得值得她生气。
等休学结束,她已经收集了足够的申请材料,开始着手准备英语成绩,只等明年拿到心仪学校的offer出国,离开那些陌生的亲人的视线。
她想要的只是当下,天时地利人和也不愿意把目光放得长远,就算她知道她可以拥有光辉灿烂的未来,她也不想要。
“……之后我就来了纽约,租好的房子没多久水管爆炸,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还遇到了你。”钟梓星吐出一口气,活动了下肩背,“好啦,故事听完了接着干活,你不急着去上东区了?”
彼得没说话。
他心事重重地思考着什么,好半响冷不丁说:“我和你……说过我的父母吧。”
“呃……我不遵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