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其微弱,疲惫不堪,帝刀之上的最后一丝暗红血迹,终于被白光彻底冲刷干净,刀身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寒光,浓郁的血腥气息与邪恶之气,也彻底消散,我经脉之中的不适感,也彻底褪去。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刚想将净化道人与鲤鱼收回魂宫,休息片刻,一股比此前棺海围杀时,更加浓郁、更加恐怖的邪恶气息,突然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瞬间将我们笼罩。
“不好,又被诡异包围了!”蛟清鸢失声低喝,脸色再次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我的衣袖,眼中满是绝望——刚逃出棺海的重围,竟又陷入了新的绝境。
我心中一紧,抬头望去,这一眼,便让我浑身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