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焦灼与期盼。
不知过了多久,玄尘子周身的光晕骤然收敛,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显然已是炼化完毕。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目光扫过库房内的防护罩,见并无异样,便转身朝着库房大门走去。
厚重的石门“嘎吱”一声缓缓闭合,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也随之消散,如同潮水般退去。
“呼——”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僵硬瞬间松弛下来,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渗出,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转头看向跳蚤,眼中满是狂喜,用力攥了攥拳头,“走!玄尘子走了!这下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拿了!”
说完,我就带着他从财戒空间中掠出,稳稳落在库房地面。
跳蚤迫不及待地取出无痕钻,快步走到一个防护罩前,将管道轻轻贴在罩壁上。
管道缓缓旋转,悄无声息地钻开一个孔洞,他探手进去,一把抓起里面的玉瓶,手腕一甩,便将玉瓶朝着我扔了过来,传音道:“先给你一个,我们抓紧时间,多拿几个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