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目光锐利如刀,“我哪敢跟夏先生算什么账?您可是运筹帷幄,连我妈都能被您牵着鼻子走的高人。监听?苦肉计?夏先生好手段啊”。
她终于将电话里那句“苦肉计”的质疑,在面对面时尖锐地抛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砸向夏禹。
自己当时接通时,听到了前台的声音。那句“唐总的办公室”,她听的清楚。
客厅的气氛瞬间凝滞。柳熙然原本在厨房那边假装倒水,实则竖着耳朵听动静,此刻也僵住了动作,担忧地看向这边。她能感觉到清浅身上那股几乎要实质化的寒意和愤怒。
夏禹沉默了几秒。他没有急于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唐清浅,眼神里没有委屈,也没有被误解的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理解。
“手段”?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自嘲的弧度,“清浅,在你心里,我对你,需要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