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他有什么好怪罪的?你首先是林氏集团的职员,其次才是他的助理。”
言外之意,要分清大小王。
这个公司,她才是大王。
秦珩是小王。
助理只得照做。
晚上秦珩有个商业应酬,应酬至一半,他便已将合同签下。
下半场,他让另一个助理带客户去私密会所娱乐。
无非是声色犬马。
那种下半场的应酬,他从来不参加。
脏。
将车驶到言妍的学校附近,车停好。
隔窗望着那所百年名校,秦珩脑中映出言妍的脸。
那年她初来山庄,才十二岁,一点点大,瘦弱苍白,乌沉沉的大眼睛心事重重,身心好像受过严重创伤,看人时像只受惊的小兽,看他时目光隐约带着点敌意。
那时的秦珩单纯得不得了。
一直纳闷,为什么她对别人还可以,却独独讨厌他?
秦珩勾勾唇角。
人与人的缘分,总会以奇奇怪怪的方式开始。
他拨通苏婳的手机号,道:“二奶奶,我来接言妍了,您不必来了。”
苏婳回:“你还是务正业吧,接送言妍这事交给我。”
秦珩眉头一抬,语气不屑,“那点正业,顺带着就做了。如今顾家林家元家绑得这么紧,那些生意人,都上赶着想跟我们合作,我们只需择优选择即可。眼下最重要的是,破我和言妍那个生生世世都破不了的劫。”
“你家长辈会觉得你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除了我妈和我太外公,没人觉得。”
“他们不会怪你,只会怪言妍是红颜祸水。”
秦珩嗤笑一声,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世萧妍夹在珩王和骞王中间,是不是也会被指责为红颜祸水?
若珩王和骞王是兄弟,遭殃的不会是他们兄弟俩,只会是萧妍。
这就是男权社会下,女性的悲哀。
秦珩手掌慢慢蜷起,指骨绷紧。
时间慢慢流逝,放学时间到。
学生们陆续走出来。
秦珩推门下车,朝校门口走去。
他单手插兜,立在大门口附近。
他高高帅帅,一身贵气,仿佛有月辉星芒撒在他身上,好看得发光,十分扎眼。
走出来的学生们一眼便看到他。
叫班璨的班花扭头冲身后的言妍喊:“言妍,你哥哥来接你了!你奶奶和你哥哥真疼你,成天早接晚送。”
众人纷纷朝言妍看过去。
言妍身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