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没有放过。
灭了个干干净净，讲究一个斩草除根。
自此，这敌对的两家，只剩下一家。
苏良带着她立足山巅，默默看着。
直到胜方收拾残局，苏良才缓缓开口：“你说胜方是不是太过分了？”
“连妇孺稚童都没有放过。”
余清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要看他们之间究竟有何种仇怨。”
苏良点点头，解释道：“缘由也简单，就是这个败方，曾经与胜方首领曾经的家族因为利益之争，久积宿怨。”
“在数百年前，爆发了和今天类似的灭门惨祸，但因为这个首领侥幸存活。”
“努力修行，一路拉扯着势力成长，这才有了今天的灭门惨祸。”
“当年那个首领家的一切妇孺稚童也都被尽数杀绝，这才换来今天的后果。”
余清秋看向苏良问道：“师尊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放下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
苏良笑着摇头：“当然不是，有仇自然要报，这是因果。”
“你看那个首领，他立身于血泊中，心境此刻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未来，他的境界将止步于此。”
余清秋一愣，目光也锁定在对方身上。
她现在的境界，自然也能看到一些。
她瞬间就明白过来。
苏良缓缓说道：“仇恨给了他动力，但是当他报仇完成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前进的原动力...”
“因仇恨而起，也因仇恨而寂灭。”
“我支持你报仇，甚至你不想报仇，我都要逼着你报仇。”
“恨不得你能有仇当面报。”
“但是我不希望你的所有成长动力都来自仇恨。”
“人生不该如此单薄，终归要找到一些别样的色彩，如此人生也不算白来，同时也算是对得起那些死去的人。”
“不是吗？”
余清秋望着苏良那温润的眼神，那冰冷的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