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没什么病。顶多是昨日在山上躺得久了,着了凉,有一点点发热。
系统商城里有退烧药,换一粒吃了也就没事了。
可她不想没事,一下子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她还没缓过劲儿,有很多问题没想通,干脆趁这个由头偷偷懒,在家躺几天。
但别人可不是这么想的,家里人一听她病了,都急得团团转。
陆锦澜还睡着,迷迷糊糊的听见严氏把萧衡叫出去,兴师问罪。
他认定是萧衡勾着陆锦澜胡闹,才让她生了病。萧衡心虚,生怕真是这个缘故,也不敢分辩,只是一个劲儿的掉眼泪。
陆锦澜无奈地踹了踹被子,爹!你在外面嘀咕什么呢?
严氏红着眼进来,醒了?身上觉得怎么样?
没什么事,一点风寒,我就是想正好偷个懒。
严氏不信,坐在床边,开始抹泪哭诉。
你小时候生过几场大病,差点把我和你娘吓死。你以前身子一直不太好,这几年好不容易习了武,身体健壮起来,偏娶了这些个不安分的。
我早就劝你娶个年龄大些的,会照顾人。最好是性子沉静的,不爱折腾。你偏不听,你瞅瞅家里这几个,除了凛丞,没一个老实的,恨不得天天跟你胡闹,也不劝你保养。长此以往,你这身子会垮掉的。
陆锦澜听着闹心,爹,你扯哪儿去了?我壮得跟牛似的,怎么垮掉了?我好不容易休息,您让我消停睡会儿行不行?
严氏擦了擦眼泪,那你睡吧,爹去给你张罗些药膳,你醒了吃。
陆锦澜好不容易又睡过去,约莫着也就过了两个多时辰,忽然感到有一双冰凉的手故意摸她的脸。
陆锦澜气得咬牙,心说:这是谁这么放肆?我今儿非发火不可!
她抓住那只手猛地睁开眼,一看是晏无辛,旁边还有项如蓁,两人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外面的雪还没停,两人一身寒气,大概是冒雪过来的,脸都被寒风吹红了。
陆锦澜一笑,惊喜道:你们怎么来了?
晏无辛笑道:我们来探病,不过我们来得急,一下朝就赶过来了,可没空给你买果子,就空手来的。说起来,我这肚子还饿着呢,你这儿有吃的没有?
有有有!陆锦澜一边招呼她们坐下,一边让人拿吃的来。
晏无辛和项如蓁是陆府的常客,出来进去,跟自己家一样,大家都用不着客气。
陆锦澜穿着寝衣披着被子,无奈道:昨儿做了一宿的梦,早上身上有点热,我就想在家躲几天清净。没想到,倒把你们两位二品大员给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