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样大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晏维津叹息道:我那时也如你们今日一般,惶恐不安,仿佛天都塌了。其实现在回头看,一千五百银子而已,小事一桩。可今日之我,并不能救昨日之我。
年轻的贫穷的我就被困在那里,一边怀念着逝去的旧友,一边忍受着朋友的背叛,一边茫然的面对着摇摇欲坠的前路,无助极了。
幸亏那年京中来了一位外地富商,是个初出江湖的小少娘。她义薄云天古道热肠,听闻此事便慷慨解囊,替我们出了那一千五百两。
晏维津说到这儿,转头看向陆锦澜,那个人就是你娘,陆今朝。
什什么?陆锦澜一愣,我我从来没有听我娘提起过。
晏无辛喜道:原来我和锦澜算世交啊,娘你怎么不早说?
晏维津勉强一笑,陆今朝交游广阔,为人侠义,这种事对她来说,时常发生,她大概已经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晏维津没有再说下去,转移了话题。
其实,今天看到你们三个自始至终都没有互相背叛,我特别为你们高兴。人在面临抉择的时候,总是会优先考虑自己,自私懦弱的人总是那么容易背叛。
能够拥有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朋友,不容易。我很羡慕你们,拥有两个这样的朋友。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眶变得湿润。
她动容的搂着晏无辛的肩膀,用力拍了拍,娘今天真的很高兴,我差点以为你这个女儿是个孬种,但我今天发现你特别有种,终于有点儿像我了。娘给你倒杯酒,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晏无辛霎时鼻酸,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闷头饮了那杯酒,仓惶起身道:我去方便一下。
项如蓁:我也去。
陆锦澜刚要跟着起身,晏维津忽然叫住她。
锦澜,你等一下。
陆锦澜不解的回过身,晏维津道:你和你娘长得并不相像,看你的侧脸倒让我想起另一位故人。
陆锦澜怔住,猛然想起了刚刚穿进书里时看到的画面,她笑了笑,您觉得我像谁?
晏维津轻笑一声,那位故人已经离世了,你不认识。不过我很好奇,你长得不像你娘,像你爹吗?你爹叫什么?
陆锦澜道:我爹姓严,我倒没觉得我们长得像
她说这话的时候,忽然留意到晏维津脸上的神情有些微妙。虽然她极力掩饰着紧张,但陆锦澜能够感受到她非常在意她的答案。
陆锦澜突然想到,也许不该说实话。她留了个心眼,含糊道:但是别人说我和我爹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