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多事,你还说这种话,算什么生死之交?
项如蓁急道:就因为咱们是生死之交,我才不想把你们拉下水。
见两人都变了脸色,晏无辛连忙嘘了两声,快步把门关上,两位祖宗,低声些!咱们仨早就在一条船上了,还说什么拉不拉下水的话。
晏无辛蹲在两人中间,如蓁,我得说你两句。就算你是好心,也不该把我俩摘出去。除了我俩,你还能找谁?这么大的事儿,咱们仨儿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未必能办,你还要单打独斗,你疯啦?
陆锦澜哼了一声,人家能着呢,用不着咱们。我们都贪生怕死,就你项如蓁顶天立地一往无前,你一定有了万全之策吧?
晏无辛无奈道:哎呀锦澜,赶紧收起你的阴阳怪气儿。没说你,你还来劲了,一张嘴恨不得把人毒死。你说你俩,一个牛脾气,一个小孩儿脾气,把我都闹得没脾气了。我晏少娘好歹也是京城里的风流人物,都沦为劝架的了,赶紧给我点儿面子。明明是一伙的,吵什么吵?立刻和好,大家各退一步,我说三二一,互相说对不起。
晏无辛抓住她俩的手,三二一。
两人挎着脸,互相看了一眼,对不起。
晏无辛:好了,那就说说这件事咱们怎么办吧。
项如蓁:我打算自己去
咳!晏无辛咳嗽一声,好好组织你的语言。
项如蓁瞥了她俩一眼,我本来打算自己去衙门,带上这些证据往上告。
陆锦澜道:你要告的人就在衙门里,谁敢接你的案子啊?
咳咳!晏无辛咳嗽两声,你也注意说话方式。
陆锦澜抿了抿唇,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咱得管,但是不能蛮干。你们想啊,二十多年间,难道没有其她人发现不对劲吗?就比如咱们班,一直考倒数的人,结业的时候突然跑到前面去了,正常人能不怀疑吗?
一定有人察觉到什么,但却从来没有曝出过问题,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件事上,所有世家大族、官阀、军阀、学阀,全都是一伙的。那么多姓赵的排在前面,说明什么?皇族都参与其中,难道皇上会不知道吗?就算你告到御前,也没有用。
项如蓁看了眼陆锦澜,那你说,该怎么办?
陆锦澜想了想,我说了,你又要跟我急。
晏无辛嘿嘿一笑,都不急都不急,大家好好商量。锦澜一向最有主意,你说来听听。
陆锦澜道:我觉得,我们的重点不该是翻旧案,而是着眼于未来。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了,这些答卷人有的可能已经死了,做官的已经在朝中经营十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