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的按揉着,然后出其不意的点住了他的昏睡穴。
阿七脖子一软,沉沉的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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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祉钰、项如蓁和晏无辛回来得晚,三人一到府衙,就听说陆锦澜带了个男人回来。
赵祉钰不由笑道:真是色令智昏,想必人家也知道,送她金银她不稀罕,送她男人,她必定收下。
晏无辛道:我说程袁卿把咱们都请走呢,这要是我在,我必定得拦住她。
项如蓁笑着摇头,你?算了吧?你要是和她同去,今晚就会带两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回来。
二人一笑,晏无辛不服道:那倒未必,男人我家里有的是,我可不爱吃野菜。锦澜才是荤素不忌,什么野草,她都敢拨弄几下。
咳咳!项如蓁屋内传来一声咳嗽。陆锦澜举着刚点的烛火走上前来,她的脸颊因酒意而微微泛红,眼神却无比清明,她笑盈盈道:背后说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晏无辛怪道:呦,你不是带了个男人回来吗?这会儿深夜良宵,正是锦被翻红浪的时候,你怎么跑出来了?
陆锦澜撇了撇嘴,说正事,你们在北州大营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赵祉钰和项如蓁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赵祉钰道:人家既然敢请我们过去,自然是准备了万全之策,什么都看不出来。
项如蓁道:我在营里转了转,凌家军伙食很好,将士们都过得很滋润。她们日子过得这么好,心里感念的不会是朝廷,只会感谢凌家。人家上下一心,咱们要查凌家,反而会引起将士们的反感,人家没有理由透露消息给咱们。
晏无辛道:而且赈灾银要是她们盗的,用的一定是心腹,心腹怎么可能轻易出卖上级?我看北州大营是铁板一块,没有空子给咱们钻。
赵祉钰想了想,问陆锦澜:守备处那边想来也是一样?
陆锦澜道:守备处的兵也姓凌,自然和北州大营是一样的。不过,我敢肯定咱们前期的动作吓到了她们,让她们不得不害怕。她们怕了就有了动作,有了动作就露出了马脚。
赵祉钰不懂,什么马脚?
陆锦澜笑道:回殿下,马脚就在我床上。
晏无辛一愣,随即道:不对不对!她们这时候送个男人给你,肯定是别有居心。可一个男人能成什么事?他和凌家肯定没有直接关系,抓住了也没用。就算他是个细作,也就能传递个消息什么的。咱们什么都没查到,他传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对咱也没影响。
项如蓁道:此言差矣,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什么也没查到,对方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