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龟头。
顾柏不自觉地一颤,身子如经过电流一般。
那小孔吐出的腺液被舌尖卷走,陆祈安在口腔里尝到了顾柏的味道,带着点淡淡的腥味,微咸,不算难吃。
于是又含住那饱满的龟头,微微用力一吮,于是满嘴都是他的味道了。
“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滑动,陆祈安把那吮出来的清液咽了下去。
沾了口水的肉棒不得章法地蹭着他的脸颊,把白净的双颊上也沾上了口水,破坏了陆祈安的那种禁欲感。
他如同堕天使正贪婪地偷吃着禁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祈安用舌头舔舐着肉茎,那柱身上都是虬结交织凸起的青茎,显得狰狞又可怖。
一边舔舐着那鸡巴,一边不忘揉着下方的两颗卵蛋,当做文玩一般随意把玩着。
直到手上沾了粘稠的液体,还拉丝了,原来是那女穴不堪寂寞,自发地出了水。
鼻尖都是那嫩批的骚水的清香,这味道可比鸡巴好上百倍。
于是那鸡巴便被毫不犹豫地抛弃了,陆祈安分开他的腿,双唇贴上那湿漉漉的花唇,饥渴地舔舐吸吮着那难得的花蜜。
合拢的花穴被舌尖抵开,分成两半,露出中间粉嫩的蚌肉,舌尖抵着那粉肉,一下下舔着。
中间藏起来的小珠也被舌尖剥开,硬硬的一颗立起来,被舌头压着迅速上下滑动起来。
阴蒂被舌尖反复研磨蹭弄,顾柏双腿痉挛,却只是徒劳得把他的头夹得更紧,反而更方便了被那舌头奸淫。
“唔哈~”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着,饶是服用了助眠特效药的顾柏都快清醒了,眼珠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睫毛也不停地扇动,随时都能醒来。
陆祈安无暇顾及这些,他眼前只有那粉嫩的小批,饱满略肿的花唇——是他昨晚奸出来的,阴蒂被他用牙齿咬着不轻不重地磨,而那销魂的小洞汩汩流着水——就在他眼前。
骚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肏得松软的穴口却只能吃着空气,隐约间能够看到艳红的内里的一道道褶皱。
穴口饥渴地流着水,把真丝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骚得像个只会出水的水龙头。
嘴含住那两片小巧的小阴唇,花穴就被整个含住了,然后用力一吮,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液,竟是被直接吸到高潮了。淫水浇在嘴里,被吃了个干净。
顾柏睡得再怎么沉,在高潮的冲击也醒了。
睫毛眨巴了两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室内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