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餐厅的位置就在不远,程淡说要开摩托车送,萧熠安婉拒了,他想下地自己走走。
“你带夏潜去镇上吧。”萧熠安挥手和他们告别。
见萧熠安远去的背影,夏潜刚打算上车,忽然一支烟递在他面前。
“大律师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夏潜看?了看?时?间,倒也没?那么急,他问:“什么事?”
两?人找了个?平台抽烟,程淡瞬间收起那副一贯的开朗。
“我想你救救我。”
一家搭在礁石群上的木结构餐馆,露台直接架在海面上,退潮时?能?看?见支撑柱上密布的藤壶。
入口处挂着渔网装饰,网眼?里别着褪色的贝壳和浮标。露台边缘立着几盏煤油灯,海风过时?火苗会轻轻跳动。
杨月瑛选的座位在最东侧,见自己儿子过来向他招手。
身后木墙上钉着块老旧的潮汐时?刻表,红漆字迹已经斑驳,桌上铺着蓝染粗布,压着几个?海胆壳当烟灰缸。
餐厅的环境说好?也就那样,杨月瑛随便点了几道网红餐已经上桌。
萧熠安还有些嫌弃,桌布被烟灰烫破一个?孔,有黑色焦黄的痕迹。
脚踩的木板吱吱呀呀,被水泡的发涨,到处都充斥着大海的腥味。
加上小亭子蹿风,萧熠安抱冷的咬紧牙关,完全没?有心思吃饭。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能?看?见戴头巾的老板娘在铁板前烤鱼,鱼皮接触热铁时?发出的滋滋声混着海浪声传来。
萧熠安打了个?喷嚏,吃了口热乎的。
杨月瑛切入正题,她说萧熠安的那段视频起到了关键作用,可以?让萧汌净身出户。
但杨月瑛还想得到一笔赔偿,是对他们母子的。
她询问萧熠安意见。
“都行啊,您自己做主,您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萧熠安说。
“吃完这?顿饭,今晚我就走了,妈妈约了个?律师见面,一会儿开车来接我。”杨月瑛说,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再次询问萧熠安的意思。
“你要不要和妈妈走,走了就再也不来了。”杨月瑛说。
她这?次走其实就是计划再也不见萧汌,之后直接一纸协议寄给他,从此?一刀两?断,但唯一放不下萧熠安,直觉告诉她不该把儿子放任在这?。
萧熠安的筷子顿住,抬眼?望了眼?母亲,他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
“我待够了,会自己坐大巴回去的。”萧熠安说。
杨月瑛张了张口还想说:“因为程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