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靠窗的位置了。”
瑞尔芙拿着机票,走在前头,叹了口气。
阿隆索一听,眨眨眼,看向走在他身旁同行的伊巴涅斯。
伊巴涅斯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每当阿隆索想干坏事,就会露出这种无害的表情。
“你想干嘛?”
伊巴涅斯下意识环抱住胳膊,保护自己。
阿隆索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借个位置。”
“反正都是头等舱,你坐哪都行嘛。”
他的座位是5c,而伊巴涅斯的座位是3a,不仅靠窗,还跟瑞尔芙仅隔一个过道。
“不是,我晕机啊,哥们。”
伊巴涅斯看着阿隆索抢走他的机票,转身借票献给瑞尔芙。
这一圈换座下来,伊巴涅斯坐到阿隆索的5c位上。
瑞尔芙靠窗坐,而阿隆索仅跟她隔一个过道坐,算是某种意义上邻座。
头等舱每排就3个位置。
这也没办法更改。
看着靠窗座送到手边,瑞尔芙再次为阿隆索的神通广大所惊喜,秒送友情牌。
“噢,真是太谢谢啦,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在友情牌的大肆吹捧下,阿隆索变成瑞尔芙的仆人。
连空姐空哥都要靠边站。
伊巴涅斯看着阿隆索对瑞尔芙大献殷勤,像只竖起羽毛的孔雀,无语地翻个白眼。
一大早他就被阿隆索喊起来,看对方的时装秀。
什么竖纹衬衫显胖,什么黄色衬衫显黑。
无语啊。
都快四十的年纪,还挑剔来挑剔去。
神经病。
伊巴涅斯没眼看,直接报纸盖脸,开睡。
从东京飞伦敦,需要15个小时左右。
等瑞尔芙抵达伦敦时,已经是隔天的凌晨三点半。
机场依旧灯火通明。
瑞尔芙揉揉睡眼,迷迷瞪瞪地走下飞机。
阿隆索倒是精神的很,还有闲心问她,“需要送你一程吗?”
他的车就停在停车场。
“不,”瑞尔芙摆手婉拒,“米克尔来接我。”
话语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阿尔特塔打来的。
“芙芙!我在行李提取区的出口呢!你什么时候出来呢?我等你。”
他那嘹亮的声音卷走阿隆索嘴角的微笑,却也送来瑞尔芙的笑容。
微笑只会转移不会消失。
“我已经下飞机啦,马上去拿行李,”
瑞尔芙将阿隆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