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虽是制止的语气,却带着兴奋。
离阿鹰很近的人说:“就摸一下看看嘛。”
阿鹰感觉下身探上一只冰凉的手,从大腿根处,像蜘蛛在爬,慢慢摸上她的前阴,那根手指继续往内探,她感觉很痒。
“我不舒服,请别这样。”阿鹰蒙着眼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停顿了一下,继续抠探。她听到有人大口喘气的声音,像哮喘,也像大狗一样的动物在吐舌头散热。
那根手指搅弄了一会终于抽出,阿鹰随后听到他在吞吃的声音。有人说话:“到此为止吧,万一弄破就不好了。”于是又有人给她穿上裤子,系好腰带。
“这个女人,为什么没反应啊?”有人说。
“可能,不是童女了……”有人回答。
什么反应?阿鹰不明白,她这个疑问在另一个人嘴里问了出来,大家的声音马上变得很奇怪,笑得奇怪,嗓音也不正常。
这些人仍不放过她,阿鹰听到有个声音在质问自己:“喂,给点反应啊?啊?”
她不理他们,但下一秒她左脸被掴了个耳光,那个声音又来了:“贱人!”
阿鹰受惊低呼一声,于是这些人又统一大笑起来。
有走路的声音,有人绕到自己身后,阿鹰听见一阵布料摩擦声。
“喂喂,高野良你别太过分啦。”
高野良?这个名字耳熟,阿鹰刚回想起来他是曾经和自己一起疏通厕所的人,就感到背后绑缚的双手被浇灌上一柱热水,伴随着难闻的腥臊,是尿。这个叫高野良的人,一个月前和她共事扫厕所,现在他把尿尿在她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传来前所未有的开怀大笑,笑声逐渐远去,他们走了。
之后周边又安静一会,过后传来哒哒塔塔的跑步声,应该是队员们在套圈跑。刚才这些人对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有多少人在看,总司、斋藤他们看见没有?为什么不制止?
“谁让她站上来的?你?”
局长!居然是局长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阿鹰都快累地睡着了,局长什么时候来的?
被询问后武田一边给阿鹰解绳子,一边解释:“啊其实我没打算让她站到这里是她自己上去的……”
眼布也被揭下来,真的是局长,阿鹰累得跪趴在地上。
她回头看那排钉子,有血渗下,她知道自己的脚底被扎破了。
“话说,怎么有股怪味?”武田吸吸鼻子,皱着眉头。
“是尿。”阿鹰回答,她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