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治死了算我的。”他还没尝过医闹的滋味呢。
况春来谁都不服,就佩服眼前年轻人这份大将之风,他手底下那群学生要是有这种魄力,也不至于丁点儿大的事都跑来找他拿主意:“好,就按你说的办。”
边岭人虽然来了,但他并不准备跟着查房,这让苦苦守在病房等待的沈明光大失所望,加上住进来后因为床位拥挤,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养尊处优多年,因为签署的临床试验协议不允许家属陪同,这几天的住院生活甚至让他有些苦不堪言,原本以为能见到边岭申请换个单人病房,现在恐怕是没戏了。
原来,他真的连见边岭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在清晰地认知到这个事实后,他的心里突然变得极端难受,这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边教授可不知道糟老头子治个病还这么叽叽歪歪,在看过所有的用药单后,他就坐着温总的车离开了。
“你怎么这么闲?”
温循头顶忍不住冒出了问号。
“你不用追妻的吗?”边岭干脆直接点破。
“你怎么变得跟老谢一样,这么八卦?”温循没好气地开口,“她飞国外去辞掉那边的工作,等处理完就会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