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敏感脆弱的内壁被布满凸起的尿道棒摩擦,阴茎被粗糙的树枝抽打着。
你的最后一鞭落在龟头上,把尿道棒打回了甬道内,龟头被枝条抽打出一条明显的肿痕,阴茎的主人也被你这一鞭打到抛弃了仅剩的一点羞耻心:“呀啊啊啊啊啊啊——骚龟头被阿鹤打了,呜、尿道被、被贯穿了…好爽哈、喜欢,喜欢被打,好疼,阿鹤求你…噫!”你不想听他发骚,走近他之后把住尿道棒把手狠狠向下施力,满意的看他安静下来,吐出舌头,翻着白眼摆高潮脸。
“就这样吧,收拾一下,我下山去接她们。”你不顾宁泽兰欲求不满的眼神,走到一边扔掉树枝,靠在树上发起愁来。今天还有两个人没玩呢,你的体力槽就有点想见底了。唉,加油吧李小鹤,谁让你的鱼塘里养了三条鱼呢。
宁泽兰被你留在野餐垫上收拾残局。而你在半山腰碰到了伊格一行人,你迎上去,接过了科尔手里的部分东西。
你们一路吵吵闹闹,终于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到了地方,准备开饭了。
海勒在虔诚地感恩这美好的用餐时刻,但伊格表示食物大战开始了。于是两人之间的食物争夺战一触即发,最终由科尔结束了这场战争,理由是打扰他享受下午茶了。
一顿闹腾的饭吃完,伊格一算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天黑,于是她提出的解散去玩的提议得到的所有人的赞同。
远处的树林里,传来男人轻柔模糊的说话声。
“一定要这样吗……我、李…我有点冷……”
“真的假的?吃完饭自己跟上来的不是你吗?真冷啊?别担心,等下就热起来了。”你回身拉住科尔,示意他把衣服全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科尔的上衣被拿来绑住他反剪到背后的双手,裤子则被你拿着,扔到了他够不到的枝头上,当然那个高度你也够不到,不过你会爬树,矫情的小少爷可不会。
他果然没有穿内裤。
你的手从他的喉结开始向下摸。他的喉结手感不错,软硬适中,如果按压的过分了,就会发出可怜的呜呜叫,带动喉结震动,给正在抚摸的手指带来一点酥麻。
手来到脖子,轻轻用双手掐住。那是很漂亮的天鹅颈,很适合被主人挺直展露,也很适合扮演濒死天鹅的一部分。手渐渐收紧,他快没办法呼吸了,脸上泛起潮红,他看着你。你的手松开,继续向下。
向下来到胸乳,手覆了上去。他的身体绵软多汁,浑身都覆盖着温顺的软肉,胸部跟臀部尤甚。胸乳被努力挺出来送到你手上,刚刚比手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