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酣畅淋漓,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郁冕一与秦邝交手,便察觉到不妙。
此人身手虽好,可郁冕若是使出全力,未必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坏就坏在,这个人并非来赢他的,更像是在故意消耗他的体力。
敌进我退,敌退我扰,迂回辗转,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郁冕的掌风几次挨着他的肩膀擦过去,又都险险地被他避开了。
就这样又是数十个来回后,郁冕终于被秦邝骚扰的不堪忍受,他运足了内劲,幽冥掌聚集在右手上,脚底生风,朝着秦邝的心肺之处,猛力地拍了过去。
这次,秦邝不仅没有躲开,他甚至还主动迎了上去,生生受了郁冕一掌,右手中的朴刀,势如破竹而出,狠狠地贯穿了郁冕的肩胛骨。
秦邝被郁冕一掌拍开,朴刀脱手,虎口都被巨大的力道震碎了,人跌跌撞撞地倒退着,摔在了比武台的边缘。
郁冕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肩膀上还挂着十斤重的长刀,踉跄着半跪在地,双手握住刀柄,猛力一拽,如注般的鲜血喷涌而出,脸色飞快地衰败下去。
捧着鼓槌准备击锣的小太监呆住了,僵立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不知该如何判定输赢。
就在这时,郁冕撑着朴刀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受了他幽冥掌的人,便如同遭受蚀骨焚心之痛,对面那小子,现在只怕连呼吸都困难。
他吐了一口血沫,笑容阴森鬼魅,朝旁边扫了一眼,小太监被他的眼神吓出了一身冷汗。
“铛——”
金锣被敲响,尖细嘹亮的声响传开。
“第一百八十六场,郁冕胜。”
台下众人不由窃窃私语道:“这不合规矩吧,那位公子仍然在比武台上,而且并未投降,怎么就能算是郁冕赢呢?”
秦邝听见锣声,皱了皱眉,勉力地撑着手肘,还想坐起身来申辩,却被郁冕一脚踩住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