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都将主意打到郡主头上去了,我不信,平南王还会坐视不理。”
“相信我,嗯?”
苏禾咬着唇,想了想,看着他的眼睛点头道。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
言成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弯腰将苏禾的头按在自己怀中。
“阿蕖,南境很远,若要不走漏风声,我可能得翻山越岭从蜀中横穿过去,这一路颠簸崎岖,风餐露宿,你吃不消的。”
苏禾眉头紧锁,想起自己往日里坐马车出门时,即使言成蹊再三叮嘱过车夫,驾车时稳当慢行,避开沟槛,她还是晕得天旋地转的模样。
“我……我可以找三娘子买些克服晕车的药,陈皮和柑橘水我也能自己带,保证不会拖你后腿的。”
言成蹊摸了摸她柔软的耳朵,心里忍不住一片酸软。
明明平日里是最温和乖顺不过的人,今日却格外执拗。
无论言成蹊怎么说,苏禾始终坚持跟他一起走,闹腾得他一颗心,化成了绵绵春水,细细密密的绕指柔,戳着心窝,又甜又疼。
“阿蕖,我保证,十日之内就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