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苏禾如今再看着这张相似的脸,心中早已是波澜不惊,她只是疑惑,既然身为兄弟,为什么言成蹊除了那一双桃花眼,与眼前这个小变态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呢?
言成煜注意到了苏禾的目光,他歪了歪脑袋,视线从头到尾将苏禾欣赏了一遍,不得不说,这姑娘是个美人坯子,即便现在尚未彻底长开,也足以看出日后的惊艳之色。
他哥虽然瞧着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不过这看女人的眼光,当真是没话说。
言成煜舔了舔嘴角,就是不知道,今夜,言成蹊见到他亲手准备的惊喜,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这么想着,言成煜不由得兴奋起来,他仿佛已经看见言成蹊跪在他脚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绝望挣扎的痛苦模样。
啧,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言成煜的眼睛里闪过诡异的亮光,他轻笑着走到苏禾面前,伸出一只冷冰冰的手,慢慢捏住苏禾的下巴,凑到她面前,深情款款凝视着她的眼睛。
“美人儿,好戏开场了。”
啸月山庄的人,从房梁天窗而下,跃进桂溪坊的小院子里的时候,夜幕降临,黑云滚滚,遮住了皎洁的明月。
言成蹊正脚步匆匆地从书房里走出来,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蜜合色的净面杭绸直裰,隽美无双的面色在狂风中,剧烈摇晃的灯影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的手里还握着一张沾了墨迹的书笺。
苏禾不见了,后厨里煮的粥还剩下许多,棋局也没人动过,她下午甚至还坐在言成蹊看书的地方练了字,书房里亮着灯,梨花奴好端端地趴在窝里挠着藤框。
一切都没有变,只是,言成蹊找不到苏禾了。
他没有想到,把人放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样还能丢,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门外的守卫们都是死的吗?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闯进来了许多不速之客,桂溪坊里里外外站岗的侍卫们,却像是集体眼瞎耳聋了一般,丝毫无所察觉。
“言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肃宿一声令下,穿着夜行衣的数十位黑衣人,一同拔出了兵刃,从四面八方将言成蹊团团围住。
即便到了此刻,也不见他露出一点惊慌之色,言成蹊环顾四周,他的视线扫过这群目露凶光的江湖人士,微微皱了皱眉。
“不知阁下,何许人也?”
“藏头露尾,鼠辈所为,原来江湖人士,便是这样的宵小之徒吗?”
肃宿平生最是受不住激,他一把扯下遮脸的面巾,恨恨地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