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花,给自己的却是青葱的竹柏?
苏禾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注意到了,也看向自己手中的瓷碗,那棵珠圆玉润的竹节是用冻绿的果实调出来的。
冻绿的汁子格外得染色,当时为了画这株富贵竹,她的手指尖整整绿了小半个月。
苏禾欣赏着自己的大作,由衷地说出了这么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心愿。
“因为招财。”
“…………”
言成蹊愣怔了一瞬,不由地失笑出声。
他撑着头,嘴角向上勾起,狭长的桃花眼也眯了起来,眉目柔和了许多,看着苏禾摇头轻笑。
苏禾挑眉回看他,言成蹊这种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有多贵的大少爷,她不和他计一般见识。
苏禾低下头去,又从食盒里拿出一个白瓷碗,这回比他们用的要小上一圈,不过敞口更开阔了些。
言成蹊笑着倾身过去,他想看看,苏禾还有些什么新奇有趣的想法。
苏禾大大方方地把碗上新画的一条小鱼转过来,展示给他看。
“用新鲜的廖兰草研磨成粉,加上石灰水和烧刀子调成的这种水蓝色。”
苏禾摸了摸小鱼栩栩如生的鳞片,一脸认真地说道。
“以后这个碗,就专门给小梨花用了,它一定喜欢。”
言成蹊乐不可支地倚靠在红木圈椅上,也没有阻止苏禾将关在笼子里,苦苦哀叫的梨花奴解救出来。
梨花奴被抱出来的时候,明显安分了许多,不敢再去扑苏禾手中的小碗了。
它眼巴巴地等着苏禾将给它特制的早膳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知恩图报地舔了舔苏禾的手背,埋头吃肉去了。
秦邝过来的时候,言成蹊正在欣赏苏禾和梨花奴互动。
他长长的袖摆铺开在案几上,右手支着腮,歪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