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璘自己滚过来见我。”
张照璘就是张县令,段师爷乍一听这个名字不由地愣住了。
眼前这位衣容华贵,飞扬跋扈的年轻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居然敢这般张狂地直呼南乐县知府大人的名讳,一时倒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段师爷拿着那块烫手的令牌,进退两难,
那牌子是红木做的,乌油油的面上似乎刻着什么字,可惜此时黑灯瞎火的,段师爷也看不清楚。
动手吧,又打不过。
讲理呢?
呵!
这一屋子男男女女,看上去个个相貌堂堂,实际上没有一个讲理的。
段师爷还能怎么办?
只好带着鼻青脸肿的下属,灰溜溜地打道回府。
姜岐玉其实很少干这样的事情,她以前在平南虽然贵为郡主,却从未打着王府的旗号,胡作非为。
就连与纨绔少爷们打了场以一敌多的架,还会被她老爹罚跪祠堂。
不过好在成年之后的姜郡主,很快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偏僻的小胡同里套麻袋。
今日,终于仗势欺人了一回,姜岐玉面上依旧高贵冷艳,心里实则是感慨万千。
没想到,她堂堂平南小霸王,在家的时候想揍几个熊孩子还得偷偷摸摸的,到了遥远的北地,反倒是有机会摆一摆她郡主的谱儿了。
县衙的人离开之后,姜岐玉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她这光杆郡主不过是个花架子,端得委实僵硬了些,也就能唬一唬段师爷这种没见过真正世面的,倘若随便换个京官,姜岐玉都得露馅。
“行了,人总算是走了,今晚好歹能安稳地睡个觉。”
姜岐玉往四下里看了看,还算宽敞的小院经过一番打斗之后,掉落了满地的砖瓦,她用的那柄笤帚也秃成了一杆竹棍,忍不住喋喋咋舌。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就单看言成蹊用棋子砸她那个架势,这位也是个拆房子的高手。
人家主人都不心疼,她也就不瞎操这份闲心了。
“我回了,后头的事情你们自己应付吧。”
姜岐玉边说着话,边看向一直注视着她的苏禾。
小姑娘长得清秀可人,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像春日里的若水河,清澈甘甜,看着便招人喜欢。
永宁郡主转了个身,大大方方地让她看个清楚,长眉轻挑,凤眸含笑道。
“怎么样,好看吗?”
苏禾遂也笑了,她虽不会武功,但看见姜岐玉这般潇洒利落的身手,心里也明白,她必然是自小狠下过一番苦功夫,才能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