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雅卢方向,隐约可见神庙模糊的轮廓。
“卡琳,她打断侍女,声音平静无波,“神,会在乎哪一颗宝石更大吗?”
她放下帘子,隔绝了外界的华光,“召集所有女祭司,明日日出前沐浴斋戒。我要她们以最纯净虔敬的姿态,将‘神之心意’捧至月神座前。”
她需要的不是供奉本身,而是这场盛大供奉所传递的姿态,一种对神权的绝对臣服与倾慕,一种由她主导的、连接神与人之间的唯一桥梁!
就在妮菲蒂还在准备的时候,提穆尔已经到达了所谓的月神神庙。神庙废墟在正午的烈日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矛盾感,破碎的石柱与倾颓的墙壁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大地裸露的嶙峋肋骨。
而在这片废墟的中心,站立着一位几乎与太阳融为一体的身影,法老提穆尔。
他踏上了这片神明眷顾的沙土。他穿上了自己登基时穿的冕服,这件衣服放眼望去,全是黄金,无尽的黄金。此刻,他本人就像是一座移动的圣坛,一件活着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