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的一把用力握住了吉野的腕部,随后往身后一瞥,凌厉的寒光仿佛能将人活生生劈碎,他面色凶狠,一改平日里沉静的模样,冰冷的眸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富冈义勇的手一转,轻易将吉野压制在地上。
吉野吃痛地哀嚎。
“她为什么会那样?”
吉野眼神闪躲,可又挣脱不开富冈,他小声说道:“我都和主母说好了,她事先不知道……是她的问题。”
雪华听了这话,牙都要气酥了。
富冈的声音依旧平稳:“让她恢复原样。”
“这玩意儿没有解药……只有……”之后声音便没落了下去。
富冈义勇面色一沉。
见闯入的男子有点儿犹豫,吉野怯怯看向床帏之内的雪华,嗫喏着说:“需不需要我帮……”
富冈义勇手上的力道一紧,本就弯曲的手腕上又加了一股力气,吉野吃痛地不行。
他本想再狠狠教训吉野一下子,可转念又想雪华此刻肯定不好受,再这样拖延下去恐怕不是什么办法。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吉野放弃了挣脱,他那细长的眼睛直直盯着富冈义勇。
日轮刀露出锋刃来,一言不发停在吉野的小拇指之上。
眼见着就要正正好好压上去切断指头,吉野急忙叫唤:“懂了懂了!我这就走!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走吧,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还不快滚。”
吉野连滚带爬从后门落荒而逃。
他收回日轮刀,快步走到雪华床前,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宇髓天元的鎹鸦只道雪华会有风险,又没说清楚是什么风险!知道雪华在此,富冈义勇隐隐怒了一整路,一想到会有男人靠近她,他就怒火不知从何而起。
“你应先知会我的。”他注视着雪华的模样,从未如此显现出狠戾。
雪华双手还被粗绳绑着,富冈见状解了开来,小姑娘很明显好受了不少,起码没有身体上的桎梏。
她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犹如一汪清碧的水,长发早已在方才的颠簸中变得凌乱,胡乱贴在耳侧。汗珠顺着洁白的面颊滑落,濡湿了领口的花纹。
四目相对。
唇与唇接触的刹那,万物仿佛明晰起来。她口中的余香包含着苦涩,是内心无法言说的思念,尽数化作一吻,缄默至心间。
“你敢吗?”他的声音低沉。
雪华紧紧咬着下唇,瞳仁微微颤抖,她心里是怕的,却又似是不完整的。单是没有契合这一件事,就让她觉得——
她将眼转向了别处,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