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宅子不大,但也足足住得下他们十来个人,雪华和富冈义勇的房间互为隔壁,因为最大的两间房挨在一起。
她心满意足地环视着自己的房间,六年了,她终于重新拥有了自己的房间,环视了一圈,这房间还需再布置一下。平时,富冈义勇基本用不着那么多房间,这间房就被闲置了起来,现在也算得上物尽其用。
迷迷糊糊的,许是中午吃得太撑了,雪华竟觉得有几分困倦。
披着棉衣,她全身陷在了一个软软的环境中,很快便睡了过去。
富冈义勇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正好看见倚在房柱上沉沉睡过去的雪华。她的刘海儿长长了,即将遮挡住眼睛,她的头发是近乎雪白的浅色,就连睫毛也是浅浅的颜色,一呼一吸之间,白色的肌肤似乎如同花苞般即将盛开,全身上下弥漫着少女的美好气息。
他静立在一旁,看着偶尔磨牙的小姑娘,心底油然生出了异样的情感,应是触碰到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盯了许久,他注意到天上下起雪来,这样睡觉是断然不行的,他刚准备戳一下佐久间雪华的肩膀把她叫醒,还没碰到她,这个小姑娘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恰巧看到伸出手的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仍旧面无表情。
雪华的睡意一下子一扫而空,她疑惑地问:“富冈先生,你要干嘛?”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收回那根手指,不急不忙说道:“下雪了,想着把你叫醒。”
“哦,哦,这样啊。”雪华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你要偷着摸我的脸呢,我知道我皮肤好,你不用那么明显地表现出来,富冈先生。”说罢,雪华微微颔首行了个礼,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富冈义勇更加疑惑,他没有理解刚才雪华说话的意思。
见富冈义勇用力思考的模样,雪华偷着笑出了声,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过了四五分钟的样子,门外的富冈义勇依然坚持站在木头地板上,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实在是好玩儿极了,雪华便朝他说道:“富冈先生,你在那里愣神儿吗?外面冷,要不你到房间里面发呆吧。”
富冈丝毫不客气,他默不作声走进房间,找到一块靠近的门的角落,放下自己的刀,跪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冥想。
雪华倒也没在管他,自顾自地收拾着。翻柜子的时候,她发现这里有一盒棋,打开一看,好像是将棋。
为啥这个房间里会有这种东西?雪华顺手撂给了一旁静坐的富冈义勇,问道:“富冈先生,这里有一盒将棋,是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