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涓的流水,还有紫色藤花瓣顺着水流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嫩。
这是在哪?她揉了揉眼睛。阳光的明亮差点儿打散昨晚恐怖的经历,眼睛已经哭肿了,她的嗓子也完全发不出声音。
静静地坐着,她甚至开始庆幸终于摆脱了阴暗的日子。
“哟!你醒了啊!嗯!身体还是很结实的!”板门外露出一个小孩子的头,似乎和自己年龄相仿。他的头发是麦浪的金黄色,发梢是火烧的赤红,嘴角带着阳光爽朗的笑,他的眼睛映射出火焰,明亮如昼。
雪华见他没有恶意,同样友好地挤出了一个笑容:“你好……我叫佐久间雪华,实在是很抱歉,麻烦你们收留我一晚上,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雪华即刻从被子里站起来,她从来没有自己收拾过床褥,但她知道这样把被子放在那里不好,于是准备动手卷起来。
男孩子也过来帮她,两个人把被褥放到了壁橱里。
“我叫炼狱杏寿郎!嗯!很高兴见到你!雪华!”男孩脸上的笑容一刻也没有停过,这让雪华感到暖暖的,戒备也放了下来。
炼狱杏寿郎递过一杯热茶,雪华道谢接了过来,两个人坐在房间外面的木地板上,两只脚自然垂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昨晚是……”
“我父亲!他说你刚刚经历了灭门之痛,让我不要提起来!但是!我还是要说!昨天晚上,是鬼干的!有鬼舞辻无惨在附近出没的情报,于是我父亲还有几名队员进行了搜查,然后……就看到了你们一家!”炼狱杏寿郎说话声音也同父亲一样雄壮有力,阐述的是悲惨的事实,可他却仿佛未来仍有希望。
雪华不解:“鬼?”
“嗯!看来连这个也不知道啊!就是吃人的怪物!你们家人是被鬼吃掉的!”
小姑娘不说话。
她现在成了,佐久间家最后一个人。
总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一个人的感受,一个人走路,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过生日,一个人努力,可事实上,真正成为一个人的时候,雪华发觉自己无法忍受孤独。
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明明失去是一个毫无暖意的家,为什么还是心痛地想要停止呼吸?明明没有得到任何认同和关怀,为什么还是在怀念逝去之人的脸庞?
可能是血缘吧。
她的拳头握起,四肢开始变得僵硬,全身僵硬得如同晶体,滚烫浓烈的热量满腹溢出。旁边的杏寿郎满脸笑容,他继续说道:“这是什么?呼吸法吗?”
他的一句话惊醒了雪华,雪华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