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抱人下来时看见两只脚居然是光着的。
两只鞋子就早飞了。
他耐心地走过去捡回两只方向不一的鞋子,回来帮她一一穿上。
纤弱白皙的脚踝捏在手里,黑色带着鳄鱼皮纹路的浅口高跟鞋轻轻套上去,五颗脚趾被包裹住,唯独尾端隐隐约约露出两截指缝。
他用手指摩挲着那截指缝,摸的江行舒“嘶”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一下推开,站在门口的人也愣住了。
秘书按吩咐进来送水和咖啡,见到这一幕都不知该往哪里走了。
“放在沙发边上就好。”
傅秋白声音如常地吩咐,那秘书赶紧放下东西准备走人。
“帮我送个冰袋进来。”
江行舒需要冰袋,那秘书连忙点头:“马上送来。”
“你要冰袋干什么?”傅秋白帮她穿好鞋站起身来,江行舒指指他的带着巴掌印的脸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打人的手倒是快。”
傅秋白一点也没有为此生气,反手把江行舒抱下桌来。
“你帮我敷。”
两人之间一通热吵后莫名的又恢复了和谐。
傅秋白坐在办公椅上,江行舒坐在他腿上,拿着冰袋给他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