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贪心,想要你的视线,你的大脑,你的心思,全都在我身上。”
“告诉我,它们都在么?”
“不然呢?不在你这里,还能在哪里?”
“是么?”傅秋白今天叹息不停:“你说是,那就一定是吧。”
“你别乱猜,我人不是在这里么。”
傅秋白苦笑一声:“我尽量。”
这天下午,江行舒被傅秋白几句话说的心神不宁,被他知道了自己跟倪令羽见面事小,他对自己起了疑心才是大事。
明明知道了却又不说,生气了又不跟她明着发火,一股气憋在心里,早晚要憋出问题来的。
她反反复复咀嚼着谭茉跟她说的话,到底要不要让他出了这口气。
如果要出,该怎么才能出呢?出了以后就能不疑心了么?
论起恋爱的苦头,江行舒第一次真正尝试到,从前哪里需要考虑这些。
傅秋白的想法和她如出一辙,原来喜欢一个人,是有火不能发,有怒不能言,一口气全憋在心里,难受无比。
他甚至羡慕起倪令羽,那个只见过江行舒温柔样子的男人,不像自己,见过她对男人多么不用心,又见过她对另一个男人多么专情,那他自己到底属于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