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撤了,既然要在美国投资,总不能缺人,把他调过去正好。”
谭轩笑笑:“那是,情敌归情敌,赚钱归赚钱,这小子多多少少是个人才。你别说,他那个妈妈教育小孩可比姓江的好多了。我要是早点遇上这么个女人,没准我现在也儿孙满堂了。”
傅秋白不理会他的插科打诨,把话题又重新引回来:“陈言怎么样?”
谭轩喝了口酒:“听说吓得不轻,见着中国人就怕,这做了亏心事就是不一样,一天天活的跟老鼠似的。”
听到这里傅秋白沉默了,拇指搓着食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谭轩便问:“林家那小子呢,就这么放过么?”
“绝不可能。”
谭轩看出他眼神中的一股狠意,忍不住劝道:“这林家可不比陈言,那个是没有根基的,林家在广城根深蒂固,你搬的动么?”
“搬不动没关系,晃一晃再说。”
谭轩听了便不再言语,随他去处置。
*
傅秋白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电梯门一打开他就听见里面有脚步声奔来,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涌上心头,忍不住一笑,微微张开手臂,等待某人。
江行舒很快在门口现了身,朝他扑来。
“哥——”
脸颊贴着发丝,手臂箍紧怀里的人:“想我了么?”
“想。”
傅秋白的嘴角忍不住勾起:“那我回来了。”
他抱起江行舒进门,路上遇见殷灿灿向他打招呼。
“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殷灿灿点点头,拎了包飞快出门。
傅秋白坐到沙发上后江行舒的脸还埋在他怀里,他伸手逗弄她:“怎么了?都不肯抬头看我。”
江行舒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我不喜欢这里。”
江行舒不喜欢这里。
沉闷,压抑,处处都是人。
熟悉的,不熟悉的,她都烦。
来到广城的第一天她就开始怀念香港入眼皆是绿色的别墅,有满月,有元宝,有偷偷爬进来的松鼠,有飞进水池洗澡的小鸟,不像这里,抬头低头都是人,躲都躲不开。
她太清楚自己做过的事情了,她知道那些和平和善意多数时候只是演的,人们爱八卦,但要演善良,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却也实在不想面对。
就像她看见一个人的时候,难免就要去揣度他笑容背后的意味。
相比笑面虎,她更喜欢直来直去,而她在广城,往后少不了要面对笑面虎,她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