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后就再也没见到人了。
八成是那小子见他最近运气不好,躲远了。
真不地道,下次见到,老子打断他的腿。
就在林昶坐在车里暗暗发誓的时候,车子为了绕过前方的车,忽然晃了一下,惹得林昶十分不快。
“你好好开车!”
抱怨一声后继续闭上眼,直到车子的医院门口停下,他依旧没有睁眼下车的意思,直到江牧过来叩响车窗。
“怎么样?准备好没?”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我保证藏得让他找不到。”
说完推门下车,一边扣好西装扣子,一边不耐烦地抱怨:“你们早该把她交给我处理。”
“我告诉你,傅秋白找不到我爸,肯定会盯紧我。人在这里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只是让你帮忙把人挪走,不是叫你打那些龌龊的主意,你最好保证她的安全。”
林昶扬起头颅,冲江牧一笑:“我知道,好哥哥嘛,我看你们一家子还演上瘾了。”
说完不耐烦地往里走去,江牧只得跟上。
江行舒被关在特护病房里,江远特别关照,除了他谁也不许探视,就连江牧见她都费了一番功夫,最后还是靠威逼利诱和亲属这个身份才能进去见到人。
江牧在医生的指引下走进一间病房,推开门就见洁白的病房中央孤零零地摆着一张病床,江行舒被宽厚的约束带捆在床上,动弹不得。
“病人情绪比较激动,这两天已经伤了好几个医护人员了,所以才采取了措施。”在场医生低声解释着。
江牧走近那张狭小的病床,看见江行舒面容安详地睡着了,发丝纷乱地洒在枕头上。
很短。
“她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哦,病人来的时候太激动了,没有办法自理,她头发又长,很不方便看护,所以就剪掉了。”
江牧伸手勾了勾极短的发丝,发丝从指间快速划过,江行舒的人没有动弹。
不知怎么的,他有一时的心痛。
那一头发丝对江行舒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如果一切回到十年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该多好。
“差不多就行了,”一边的林昶不耐烦起来:“这时候再演,是不是晚了点?姓傅的动作可不慢,咱们最好抓紧点。”
江牧深知此刻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便问医生:“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早上吃过药,现在正睡着呢,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那就解开吧,我接人出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