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
父亲病重住院, 很可能再也醒不来;妹妹被父亲送进精神病院,避免自己被人指责不顾兄妹情义;最大的竞争对手傅秋白被父亲赶出公司,股权归于江家,眼下只能由自己这个唯一的江家正常人来行使权力。
天时地利人和, 一次性被他占全了, 他简直天选的江氏集团领导人。
江牧坐在车上, 忍不住笑出声来。
相比江牧的得意, 葛家这几天乌云笼罩,葛含娇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婚礼闹剧之后虽然江远出面按下丑闻, 但是她深知外面的议论一定不会少, 甚至有不少人在看她的笑话。
所以她并没有搬去江家,去和那个让她成为笑柄的丈夫住在一起, 而是继续住在娘家,说是要等着江家把事情处理完毕再考虑。
今天, 一切都处理完毕,江牧得意地来接自己的妻子,去他自己的家。
那座被江远牢牢控制的别墅, 他再也不想回去了。甩脱江远, 就像甩脱一座牢笼。
葛含娇在自己卧室听见家里佣人说姑爷来了,不禁脸上一沉。
她几乎不愿承认自己跟江牧已经领了证,可他们确确实实是夫妻了。
她没让他进卧室, 而是去客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