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江牧的指尖颤了颤,他是知道江行舒自订婚那日起就开始复仇,却没有想到,原来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动手了。
“要想对付江秋白,要么从你这个好妹妹身上动手,她出问题了,他肯定稳不住。”
“要么从你那个好兄弟的事业上动手,没了江氏那帮股东在背后给他撑腰,你看他还能有多硬。”
“不行!”江牧立即制止,绝不允许他们损伤江氏:“你们两个,只需要帮我转移视线就好,江秋白那边我自有办法去应付。”
陈言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嗤笑一声:“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江牧咬着牙不肯松口,却说出了另一句让两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顺便,也转移转移我爸爸的视线。”
他要亲自对付江秋白,把柄是早就握在手中的。
至于江远和江行舒,就交给林昶和陈言,这两个人光是出现,就够他们乱一阵子了。
大婚在即,江牧等不下去,必须要他那个父亲尽快知道,只有自己才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只有那样,他才可以稳稳地拿到股份。
至于江秋白,他已经得意很久了,是时候受一下挫折了。
提起江秋白,他最近有些忙,自打江远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就知道这份关系是时候解除了,于是联系了律师,准备解除领养关系的文件。
他迫不及待想要成为自由身,迫不及待不再姓江,迫不及待毁掉江行舒拒绝他的唯一理由。
他不再是家人,他是可以成为爱人了。
文件准备好的那天,江秋白心情很好,夜里回去的路上他在心里盘算着,源基因还是要好好发展才是,以后才方便把倪令羽发派过去,这样妹妹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得意起来。
江行舒再也没有理由拒绝他,再也飞不出他的掌心,他也无需再顾及人伦,在人前人后都克制又克制。
忽然,晴好的天气下起雨来。
春末的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快入夏了,江牧的婚礼近在眼前,挪用公款的事情最好找个机会散布出去才好,唯一的缺陷是当下金额太少,只怕不够引起股东们的重视。
他想,再等等,或者再逼一逼,让江牧手里的资产继续贬值。
到家的时间有点早,江家父子都还没有回来。
也好,免得见面尴尬。
他径自回了房间准备洗漱,然而进门后却见江牧已经坐在他的房间里了。
江牧一身西装,双腿交叠,平静地坐在单人沙发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