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查看。
还好没有受伤。
怕她又发脾气, 只能自己朝她歪过去,好让她靠在自己胳膊上, 就这么让她抱了一路。
车到车库时,他阻止了赵坤要给江行舒开门的打算, 自己绕过来给她开车门,捡了鞋子抱起人,独自上楼。
江行舒喝了不少, 大约又是空腹灌下去的, 胃里有些烧,抱在怀里就不大安分,总是拿额头去蹭他的脸颊, 一边蹭一边嘟囔:
“坏东西。”
“你个坏东西。”
“你把人撵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 呜呜——”
“大骗子!”
江秋白只好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她:“好好好, 哥哥是大骗子,等酒醒了再罚哥哥好不好?”
江行舒没再说话,只是用脑袋很用力地挤进他的脖颈间,伏在那里继续睡。
一股浓郁的红酒香混着雪松香扑面而来, 他把脑袋向她歪了歪,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
到家时陈姨正等在门口,中途江秋白吩咐她煮醒酒汤,此刻已经差不多了。
他把人抱进卧室让她躺下,这天晚上的江行舒废话尤其多,被放到床上后还在一个劲地嘟嘟囔囔。
“坏东西......大骗子......欺负人......不跟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