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怪她。
但嘉荣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挑挑眉,眼中盈出笑意,这种笑容砂金十分熟悉,这是捉弄完人后露出的笑。
她做了什么?砂金的心提起来了。
下一秒,砂金就知道嘉荣做了什么。
蜜饯上那层白色的糖霜融化后,属于梅子的酸味突兀地爆发出来,酸的人牙齿发软,连灵魂都酸出窍了。
“这梅子好酸,你骗我!”砂金皱着眉头,控诉嘉荣。
“我可没骗人。我说了,它是酸——甜的,能压住药味。”嘉荣不认砂金的话,搬出自己说的话反驳,“你就说它有没有压住药味吧!”
砂金没法反驳嘉荣,因为她说的是对的,药味确实被压下去了。酸梅蜜饯的味道像巨浪一样冲过口腔,洗刷掉原先的苦涩,只留下梅子的酸香。
“我要喝点银耳雪梨蜜汤漱漱口。”砂金急切地起身朝厨房走去,他现在急需甜的东西拯救一下他饱经摧残的味蕾。
“哈哈哈。”
另一边的嘉荣见砂金被自己捉弄到后,笑的直不起身。
瞥见嘉荣开心的样子,砂金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有心情捉弄人,她应该消气了吧。
嘉荣还是笑起来的模样最好看,悲伤的泪水不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