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送给我,它对师叔来说很特殊吧。”
嘉荣伸手轻松按下激动地站起来的彦卿,和他解释,“这把剑并不适合我,自我拿到它后,已经让它在剑匣里待了几百年了。”
“我想我正该为它找一位合适的主人,不能让它在架上蒙尘。它是把好剑,理应陪着主人征战沙场,保国安民。”
“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叔的期望的。”彦卿向嘉荣郑重承诺,他摸摸手里的剑,“春生吗?这名字真好。”
“是啊,春天是万物萌发的季节,一年之中新的开始。新生,希望,成长……”嘉荣看着眼前年少的男孩,未来正在他的身上。
真好啊,像一轮刚刚升起的太阳。而我就是将落下的夕阳,呃,不对,怎么能把自己比成夕阳,我应该是正午的烈阳才对,在新生的太阳完全升起前,为他们驱散阴霾。
“我去试试剑。”彦卿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跑远了。
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嘉荣露出种慈祥的笑意来,真是有活力的孩子。
旁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是景元在拆她送来的礼物。
“这是酒吗?”他捧起一个密封的瓷瓶仔细打量,看包装,是九州商会常用的封酒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