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那么默契的换地方。且连睡着的斑都带上了,却不通知车厢里的两个人。
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所以也没有询问出声。等来到新的扎营地点后,鼬才小声的对止水说:“安大人应该是把车厢的底板拆了。但他为什么这么做?”
止水也是一头雾水。
是啊,车轮拆了底板拆了,他俩还不走,难不成是想睡在野外,又担心被夜风吹感冒就留着厢体和顶盖?
这样的疑惑持续了一夜,直到被催促着赶进了一座小房子,和鼬分别躺在床板上盖着被子入睡,止水也没想出原因。
第二天,以忍者的作息他早早就起床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醒得最早的那一批,毕竟这个时代的家族好像过得很不错,安逸容易催生懒惰,会赖床也正常。
但让他惊讶的是,小屋里就只剩下他和鼬两个人,其他的孩子早就起来了。
他没摇醒鼬,而是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以自己和鼬的五感,如果其他孩子出去的时候动静大了,他俩肯定就醒了。既然没有,那一定是那些孩子担心吵醒别人,走路跟猫一样没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