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泉奈是复活的,不能暴露安命蛊的秘密,也因为忍者擅长看破他人是否在撒谎,担心自己表情哪里暴露‘知情者’的痕迹,所以用哭是当时最好的解决办法。
安池宫很清楚,他其实并不怎么擅长撒谎,所以当他隐瞒某些秘密的时候,他选择的是留下部分余地让他人去脑补。
人性使然,人不一定能全部相信他人说出口的话,但会相信自己脑补出来的认为符合逻辑的推理。
“其实不应该难过的,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只要能活下来,只要结果是好的,期间受到的伤害疼痛,都会成为胜利者值得夸耀的功章。心疼是否定掉对方的努力,视对方为弱者,而高高在上施与的怜悯和同情……但是,就算明知道这一点,还是会觉得痛苦……”
安池宫抬起头,眼眶蓄着的水汽成珠的坠在眼角,仿佛一个眨眼就会落下。他看上去很是无措,就像是在向他人求助,但又不是想得到他人的救助。
他不需要安慰。因为安慰这种事情从未出现在安池宫的生命中。他也不擅长安慰他人,那是他鲜少触及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