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影卫?”他隔着牢门凝望着他,那人却跟锯嘴葫芦似的,并不说话。
张奉霖摇一摇头,抖袍子起身:“阁下一言不发,倒叫人兴致全无了。”懒懒摆袖,立即有人拎串钥匙进来,手中另提一物,看不清里头装了什么,唯有干涸的血腥味混着其他怪味扑面而至。
这熟悉的情形令男子喉咙发紧,唇角扯了几下,终于破音吼道:“等等!……我说!”
知柔多日驰行,大腿内侧早给鞍具磨破了,生疼如火。在房中上完药,她重理衣带,走到阶下站了站,白袍里填满了光,暖洋洋的。
顾一圈周围,默然踱出庭院,循着外间庑房一路走,左转右拐地摸索前行。
地牢口岑寂森然,似乎连虫蛇都不愿经过此处。张奉霖打里边儿出来,余光中隐约闯进个纤瘦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