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莫说凌公,便是凌府家下,只怕你都难以近身——你当真思虑清楚了吗?”
此番奔波,或将空劳一场,不仅如此,还危险重重,她一个女子,极为不妥。
宋从昭注视着知柔,眼窝之中,劝阻和撑持一并缭绕,好像不管她怎么选,他都站在她这一方。
知柔在宴会上,其实与宋阆有过对目。蓄着打量的眼神她见得多了,但宋阆那种猜忌、提防的情态,放在她这样一个初见之人身上,难免显得可疑。
先前那宗令他一年三升的旧案,知柔疑与常家有涉;而常遇军中的“辛夷公子”,她亦想识其真容。
不论宋氏,还是凌氏,她皆有欲查探之物,然宋阆对她而言,更不易接近。
这次陛下赐弓,将她推到人前,父亲认为她该静待,她却觉得是机会——若真有人暗守她的行止,此番离京,恰可试之,看看究竟何人藏影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