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侯府树大根深,如今更是一门两贵。世之趋利者,孰不竞往?她现下最不需的,便是他人注目。
听完后一句,知柔心头微悸,指腹不觉在袖中轻拢成拳。
宋从昭睐目看她一会儿,转了话头:“这几日不见你兄长登门,他可无恙?”
四处都点了灯,帐内晔然如白昼一般。
知柔回转眸色,想着要瞒阿娘,便在父亲跟前也编着谎,半真半假地说道:“他于旧案有获,正沿迹探查。近日,怕是分身乏术。”
宋从昭端详了她两眼,心中了然,苦笑着摇摇头:“一个比一个有主意。”
此言过耳,知柔立刻有些窘了。
不等她再作回应,他又嘱咐道:“北璃国方息内乱,新主继位,听闻其人志不在小,陛下恐他秋后将兵南顾,正殚精竭虑,不愿旁枝蔓引。你与你兄长之事,只要陛下认为翻不起大浪,自不会再将心神拖耗于此,届时行事便可从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