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抿嘴复笑了下,负袖在后,爽朗地说:“好啊,那你等等我。”
再见到知柔,她换了身窄袖圆领袍,香囊玉佩垂挂腰间,行走时略微碰撞,俨然是一个姿态风流的贵公子。
魏元瞻缓慢收回眸光,等她上来与他并肩,他云淡风轻道:“四公子这是走到哪儿都不忘备着新衣,筹谋深远啊。”
闻他笑谑,知柔毫不在意地整整袍袖,抬起脸问:“我怎么样?潇洒吗?”
她的影子晕染在他足边,他别过脸轻笑了声,随即放缓一步,刻意没踩中“她”:“天人之姿,在你身旁,我真是自惭形秽。”
知柔愉悦地翘了翘唇角,宛如东道似的,将他引到他自己的行帐。
长淮和兰晔到帐门便止步,各立一侧。帐中只她与魏元瞻两人,再宽敞,竟也觉得转不开身。
长案上置着一柄横刀,知柔低视几瞬,伸手褪去刀鞘,指腹在刃上轻轻一划,偏开视线:“没开刃,新得的?”